是以相信大人,倚靠大人。”
迟恒闻言,眼中掠过片刻复杂的、难辨悲喜的情绪。他张了张口,似是要说些什么,可话在喉间,终究还是没说出来。
转眼又沉默了许久,他才黯黯道一声:“下官何德何能,得王妃娘娘如此信赖。”
阿慈静默,没有作声。
迟恒这才又点了头:“既然王妃信任下官,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好。那便有劳大人了。”
阿慈说着,福下身子,郑重向迟恒行了一个礼。
“王妃使不得……”
他忙伸出手,虚虚地欲要扶她。阿慈是瞧见了的,却没有起,仍是照旧颔首屈膝,郑重将礼行完,方才直起身来。
西厢房里确是有些冷,阿慈身子才好不久,又受了脚伤,不宜待在此阴寒之地。于是二人收好水,辗转又折回了偏厅。
偏厅里的炭火一直烧着,林嬷嬷等还在偏厅中等候,阿慈回去坐下,却并未坐到主位上,而是挨着迟恒,当中隔了一张小方几而坐。
坐下以后,听见迟恒问她:“听闻王妃近日,可是在整顿端王府?”
阿慈闻言略微一怔,想他出公差在外,心里却还记挂着端王府的事情。她治家毕竟是王府中的私事,想来他应也是好生探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