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过去又忙于王府中的事情,也没能多上心,可终归女儿家的婚事,还是要及早打算。我且问你,你可有中意的人?”
思妤一听这话,忽然便低了头红了脸:“嫂嫂你说这个做什么呢。”
“自然是想及早替你安排安排,此前我虽也与你提过一两回,但私心里总还以为是久远以后的事情,也是今日这么一闹,才教我恍然察觉,还是该早些将你的亲事说一说的好。”
她笑着,又问:“如何?你心中可有属意之人,莫要不好意思,若有心上人了只管与我说,我来替你作主。”
思妤一时间反倒愈发害臊了。
她也不哭了,光拿那已然凉掉的帕子捂着脸,拼命摇头。
阿慈打趣道:“你这是没有呢,还是不想说呢?你若不与我开口,便只有等那意中人亲自上门提亲了,可万一他若是个榆木脑袋,你岂不是要在闺中熬出白头发来。”
屋子里一时只剩下阿慈轻轻的笑声,思妤抿紧了嘴,涨红了脸。而她还未再答话,倒先听见外头有嬷嬷来请阿慈的声音。
“什么事?”阿慈问。
只听那嬷嬷隔着门道:“回娘娘,是夫人与黎小爷走了。”
“哦,”阿慈应一声,又问,“可有留下什么话?”
嬷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