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遭殃的却成了阿慈一人。
高羡想到这里,才堪堪止住了脚。
“那这口恶气怎么办,难不成要我忍气吞声?!我忍不了。”
高羡紧盯着阿慈,直截了当道。
阿慈这才平静下来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你若忍不了,私下里想要如何出气我都不管,但这事不可以摆到明面上去讲。莫说你我如今的身份有碍,便是我的……便是我的名节,也是要顾的。”
她说时渐渐垂了眼,目光落到地上去,连同话音也越发小了。
高羡终于才在盛怒之中寻得一丝理智,渐渐也平息下来。
他若要教训迟恒,确实有得是机会,不急于这一时,也不必他亲自登门去找他,倒是阿慈……高羡望向阿慈,见她低着头的模样,又想到那一日在佛堂里她面对迟恒时该有多么无助,心头便像是被一只手给攥紧了。
他这才倏然揽过她,将她揽在自己怀里,紧紧抱着,又拿手轻轻抚着她的后心,柔声道:“好了,没事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阿慈被他圈在怀中,小声地应,“我从此以后再不与他往来就是了。”
可高羡闻言叹了口气,又道:“你不了解迟恒,迟恒这人,表面上看着温文和气,但认准的事情,也是爱走极端的。我自幼与他在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