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阿慈……”
“大人有什么话要说的,就在这里说罢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阿慈话音还未落,迟恒已小心翼翼地低声说起。
阿慈没有答话。
只听他继续道:“那一日的事情,我冲动之下才失了理智,轻薄了你。若你不嫌弃,我待你的心意仍是不改,仍可以请家中长辈向陛下求情,迎你过门的,你若……”
“迟大人。”迟恒话还未说完,已教阿慈打断了,“大人缘何中意于我?”
迟恒一愣,抬起了头。
这一日的阿慈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,她的面色看上去不是很好,两眼些微发红,好像哭了一场,坐下时也不似平日里那样有精神——整个人仿佛十分疲惫。而他本以为自己这样厚起脸皮说出的提议,她一定会嗤之以鼻,甚至于冷嘲热讽的,却不想她反而是打断他的话,反问了一句自己为何喜欢她。
迟恒一时愣住,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道:“我还在酒坊时,便喜欢你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阿慈满是疲累的眉眼微微低垂,“但我是问,大人为何喜欢我,乃至于愿意对抗世俗非议也要娶我过门?是为这副皮囊,还是为我的人?抑或只是不甘而已?”
“阿慈……为何想起来问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