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慈将这件事情转述给思妤,一连赖床几日的思妤登时惊得坐起来,面带惊恐道:“嫂嫂你这是做什么呢!”
阿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两趟,一歪脑袋笑问:“所以你这是,能坐了?头也不晕眼也不花了?”
“唉唷,晕,头晕得厉害,不行了不行了……”
思妤一面蹙眉闭眼,一面又缓缓地趴回床上去。
阿慈这才又一笑,转头忙她的去了。
继母的死,让整座端王府阴霾了两日,但很快又被忙忙碌碌的下人们淡忘了。
阿慈也是。
她对继母原本便没多少感情,纵使有,大抵也应是以愤恨居多的,如今她人也去了,那些新仇旧恨的便也随她一并被埋进土里,作了罢了。只是继母还留下许多东西在原本的宅子里,阿慈便趁这一段时日回了两趟旧宅,整理家中旧物。
宅子一时半会儿卖不掉,加之阿慈也并不很想卖,就只是将门封了而已。而当初端王爷迎娶阿慈,给了继母一大笔聘礼,被阿慈整理时翻出来了,她想来留在此处也是积灰,便又将它们带回去,归入王府库房。
是以她从旧宅回来后,又在库房里忙碌了几天。
倒是她在库房整理时,却意外地,竟发现成婚时用过的那只合卺杯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