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生王爷还如同针对微臣一般,非但走哪皆与微臣一起,还与微臣爱上同一个人。”
迟恒低垂的眉眼,在旁人不见的暗影里,渐渐又泛起一层阴鸷颜色。
他道:“我们二人一同与端王妃相识,常常相伴去往当初端王妃开在京中的酒坊,甚至微臣早在端王爷提亲以前,便上门向端王妃家中提了亲。”
“当时王妃的继母王氏,已是满口答应了微臣的,直言会去与端王妃细谈。是以微臣下了聘礼后,满心欢喜等在家中,可不想这一等,竟等到了端王爷的横刀夺爱。”
“只因他是王爷,而臣不过一位区区二品左都御史,于是便连此等终身大事,竟也要被他压低一头!”
“臣实在是恨极了,恨到不能手刃了王爷与王氏。”
迟恒说着,按在地上的一双拳头也是青筋暴起。
阿慈突然便怔在了那里。
她终于直至此刻才明白,为何当初在端王府里,继母一听迟恒的名便认得,且言行举止皆仿佛旧日还曾有过过节一般。而迟恒面对继母时,那眼里恨意更是直白得几乎不言而喻。
阿慈只知晓端王爷上门提了亲,却不知原来在端王爷以前,迟恒才是先提亲的人。
他以为王氏收下了聘礼,这门亲事便已是板上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