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就留在庵中。”
高羡显然一怔。
“我以为,”他一时有些讷讷,“我以为封地才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可于你不是。”阿慈的眉目温柔似水,定定凝视高羡的眼睛。
削藩这种事情,她又岂会不知,而高羡生来便不是池中物,他不该因为自己,被夺走一切权势与抱负后,丢去封地坐吃等死。
“你不必为我考虑,你不再想想……”
阿慈温柔笑着:“不想了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自是鸡有鸡命狗有狗福的。何况庵堂亦很好啊,不必路远迢迢往封地受沿途颠簸,他日待风头与丧期过去,我亦可以回端王府,毕竟这里还是你建牙开府后唯一的家。”
“阿慈……”
高羡一时语塞,握着阿慈的手却是紧了又紧。
他重又揽过她的肩,将她揽在怀里,低头在她额上低低一吻:“你放心,我必不会委屈了你,太后那里我会再寻个机会向她求情,她毕竟还是我生身母亲,总会有法子的……”
阿慈伏在他的胸前,小声地应了一声。
“庵堂那边,这几日我也会与明尘师太打好招呼,去了那里,她自会照拂你,你不用太过担心。庵堂虽说是清修之地,但王府里伺候的下人,你仍是可以挑两个使得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