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麦子怎么处理?”
“怎么处理?当然是晒干分给咱们。”
“我可不要泡过水的,我要好的。”
“累死累活一年,我也不要这玩意。”
李胜利赶到时,村民们已经吵翻天。
李胜利黑着脸呵斥。
“吵什么吵,还不赶紧挪到粮仓!”
“现在挪还有用吗?都泡透了。”
“那也得挪。”
李胜利咬牙,抱起一捆走了。
村民们继续发着牢骚,倒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。
等搬完麦子,大家都聚在粮仓躲雨。
一时间,气氛十分沉闷。
半晌后,有个暴脾气忍不住了。
“大队长,这麦子淋了雨咋办?”
李胜利心里烦的要命。
“能咋办?该咋办咋办,天气这东西,属狗的,说变脸就变脸,能怎么着。”
他这话一出,李欣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什么叫能怎么着?方才他们苦口婆心说了半天,不是不好使吗?
“大队长,那这事到底咋办?”
村民们想听的是解决方案,而不是这些无意义的抱怨。
“明天天晴了晒干,看看交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