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起拉下水。
就算今天他答应给五袋麦子,就赵麻子这样的人,以后说不定还会拿这件事威胁他。
如果赵麻子跟他一起去偷粮,那他们就是同伙,属于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为了自己着想,赵麻子肯定不会把他供出去。
李胜利心眼多,赵麻子显然不是他的对手。
“真的假的?靠谱吗?”
李胜利“嘿”了一声。
“那自然是真的,本来我就想去,就是我家住着知青不方便,咱趁晚上,拉个板车去,粮可以先放你们家。”
赵麻子一听心动了。
“想拉多少有多少吗?”
李胜利皱眉:“那肯定不行,不能太过分,容易被人发现,但肯定少不了。”
赵麻子来了兴趣。
干!必须干!
这便宜他不占,他不是脑子进水了吗?
“行,这样也行,但是咱先说好了,到时候对半分,你可不能糊弄我。”
李胜利心里叫苦不迭,面上却是不显。
“咱们这关系,我糊弄你干啥?放你的心吧。”
最后赵麻子妥协了,麦子他只要两袋,但到时候偷玉米他要多拿一些。
他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