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启齿,她觉得大腿根生疼,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。
“没事,有点头晕。”
贾冰好意思说实话。
她说着,手下意识撑着炕边,一抬眼,就看到了床单上的血渍。
李广新顺着她的目光,也看到了。
两人都是面红耳赤的,贾冰垂着头,把床单扯下来。
“我去洗。”
她说着,推开门出了院子。
赵银花正在院子里晒南瓜干,看到贾冰出来,十分热情。
“小冰你醒了呀?快,我灶房给你留着饭呢,你赶紧吃饭去。”
贾冰是饿了,但她现在哪顾得上吃饭,她想赶紧把床单洗了,要是让家里的其他男人看到总归不合适。
“妈,我不饿,我先把床单洗了再吃。”
赵银花听言,直接走过去,一把拿过贾冰怀里的床单。
“不就是个床单,娘帮你洗。”
贾冰一张脸胀得通红,“不用不用,妈,我洗就行了。”
“嗨呀,都是女人,我懂的,你去吃饭就好,娘帮你洗,吃完你再去睡会。”
俗话说得好,女人更懂女人,赵银花是真的心疼贾冰。
婆婆都这么说了,贾冰再坚持,反而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