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怪浪费的。”
李桂兰咬着后槽牙,进了屋里。
邵安安躺在炕上,气色看起来还好,就是脸上的肿胀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李桂兰看着邵安安的脸,多少有些心虚。
“你想吃啥?我给你做口吃的。”
邵安安没起身,只是斜着眼瞅了李桂兰一眼。
“我想喝鸡汤,老母鸡汤,听说这个补身体。”
李桂兰一愣,干笑道:“你家杀鸡了?”
“没有,咱家不是有吗?你给我杀一只炖上。”
李桂兰脸色一下就变了,她家里只有两只鸡,这年头养鸡上头也是有规定的。
家里那只老母鸡,一天下两个蛋,她哪舍得炖了。
“咱家那鸡还下蛋呢,不能杀。”
邵安安挑眉,冷笑。
“下蛋怎么了?难不成一只下蛋的鸡比你儿媳妇的身体重要?这次我小产,可得补好,万一以后影响要孩子,志远该不高兴了。”
李桂兰一口气噎在喉头,憋的实在难受。
邵安安这明摆着就是给她下马威。
李桂兰杵在那不说话,邵安安却是不依不饶。
“妈,你要是舍不得家里的鸡也没事,这一年来我的工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