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庚山不知坐了多久,听到这一声才动了,从沙发上站起来问:“涂南,你从哪儿来?”
“……”涂南喉咙动一下,不答。
涂庚山朝她走近两步:“说话!你是从哪儿回来的?”
音调高了,语气也变了。
涂南抿了抿唇,嘴边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:“您肯定都知道了,又何必再问呢。”
不知道又怎么会在这里守株待兔。
涂庚山死死地盯着她,鼻间的呼吸一下就沉了,胸膛都起伏起来:“那我问你,你是不是把壁画给画错了?”
涂南眼神飘一下:“是。”
“你还从徐怀的临摹组里退了?”
“对。”
突兀的一声响,从耳根处炸裂到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