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若不给点好处,休想使唤他们一下。就像林清所求,虽然是考试主办方问题,没有将考棚严格按照国家标准去修缮,却谁都不能说他们什么,毕竟现在他们只是区区一介试子,如何跟自己的主考官去叫板?
官差掂了掂钱袋的重量,往怀里一收,只随意地看了一眼林清的考卷,发现确有其事后:“等着吧。”然后便示意另一名官差补上他的位置,自己则去前面找他们长官。
官差走后林清也没闲着,先将试卷都用书袋装好放到考篮里,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漏雨的地方,发现是一处极细小的缝隙,估计是外部的瓦片有损坏而导致漏雨。
确认好位置后,林清将自己写字的姿势调整了一下,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半蹲着的姿势拿出答题纸,将试帖诗工整地誊抄上去。林清的整个身体都笼罩在答题纸上,这样就算漏雨也不会再沾污到纸张。
等试帖诗答写完后,林清看到刚刚那名官差已经站回了原位巡视,却不知道上面是否会给他重新发放答题卷。
林清忍下心中的焦躁,将那张被沾污的卷子拿出来,顺着那处晕开的字继续誊写他的文章。不管最后能不能要到答题纸,他这边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,总不可能若是没有答题纸就交上一张白卷吧。
勉强稳住心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