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挪,意图已经非常明显:“那个,是林师弟啊,我这儿正好要去吃早饭,你看……”
贾岳还没说完,林清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声音也是不疾不徐:“无碍无碍,我也是同路。我们正好一路过去,畅谈诗词。”
贾岳只想白眼望天,但是作为读书人,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,还是强自忍了下来。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借口来搪塞林清,昨天是说去藏书阁还书,林清也能掏出一本借阅的书说同去;前天说要回寝室拿个东西,林清也能说同去;甚至大前天自己说要去如厕,林清也能说自己也正好顺路,同去!!
贾岳不知道,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林清不能同去的!!不能因为他是丙班公认诗才最好的人,这林清就这样缠着他啊!贾岳简直欲哭无泪,恨不得这几年做的诗都扔了去喂狗,天知道他这人最是不爱动弹,每次季夫子拉着去锻炼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!锻炼完只想在哪里坐着歇息,脑袋也是放空,却是碰到了林清这样一个人,时不时的拿出几首诗要他鉴赏,还要让他指点。人家礼仪态度无一不缺,经常也能冒出一些真知灼见让他深思,他真的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啊!
当两人又一次讨论完“折柳送别诗”的几种体裁,如何写更有意境后,林清突然话锋一转道:“贾兄,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