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却挺乐见其成看到她为自己发愁的模样,心里满满当当想得都是他。
    这滋味委实让人抓心挠肝。
    江窈被他迷迷糊糊带回寝殿,谢槐玉临走前不忘朝她作揖告辞。
    她站在一切熟悉的周遭里,不对呀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搁在古代的话,他这算擅闯闺阁了吧。
    江窈顿时严肃起来,“谢相实在太放肆了。”
    如果她声音不是这么软绵绵的话,听起来还有那么点震慑力。
    谢槐玉大言不惭道:“为臣这是在体恤小殿下。”
    江窈想了下,离春闱的日子没有多久。
    他应该在那个节骨眼上便会正式回朝了吧,届时想必也不会再来国子监。
    她只能安慰自己放宽心,毕竟是只此一回,再没有下回的事,她又何必同他计较。
    江窈摸到鬓间,无奈的唤住谢槐玉,说起来惭愧,她穿过来后享受惯了,对于更衣挽发这类比较复杂的事情,她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。
    她可不是留他的意思,深怕谢槐玉产生误解,指着他的亲手杰作,谁的摊子谁收拾,“你这样,让我怎么睡啊?”
    江窈坐在镜子前,看着他给自己拆着发髻,妆台上多了一对缀玉的珠钗。
    她也不是没有心眼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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