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瞒你什么了?”江窈有气无力道,“不对,你知道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您和谢相……”连枝刚说了个开头,被江窈及时捂住。
    “你错了。”江窈解释道,“并非你想得那样。”
    连枝捣蒜似的点头,拍了拍胸脯,又比了个手势,示意自己会保密。
    “你又错了。”江窈发现自己有越描越黑的功底。
    这次换成连枝朝她祷告似的摆手:“好好好,奴婢明白。”
    江窈:“……”
    晨光破晓,寿合宫的飞檐上栖着几只喜鹊。
    许皇后一大早赶来给郑太后请安,二人在寝殿里头话着家常。
    郑太后最近落寞得很,连听戏都是一个人,原因便出在这听戏上头。
    以前为着郑太后爱听戏的事,先帝曾特地为她在宫里建过一处梨园,说到底听戏不过是为了图个热闹。
    偏偏孟老太君近来每次和她在一块听戏的时候,都和她大倒苦水,实在不得安生。
    许皇后听出里头的深意,无非是为了广阳郡主和郑侯的事。
    一说起姻缘,三言两语又将话题饶到建章公主身上,郑太后当即就表态:“公主将来的婚事,那可是天下头一等的大事,马虎不得。”
    许皇后和她投缘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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