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江窈和谢槐玉站在一块儿,莫名就觉得有猫腻。
“我是她堂哥。”谢槐玉笑得宠溺。
江煊:“……”真是要了他的太子命,谢相这一笑,简直鬼见愁,要是朝堂上他也能这样就好了,同样姓江,差别对待忒明显,他不服。
“我看是情哥哥吧。”小兰花意味深长道。
算盘清脆的声音响起,江窈脸上发烫,没有作声。
威胁和被威胁,发生在短短一瞬间。
小兰花不打算再和这伙人玩了,“我爹爹可是王尚书,姑母乃是当今圣上的心头好,在宫里头当娘娘呢。”
见他们没有离去的征兆,小兰花解释道:“我知道你们说的郑侯爷,史老太君来府上喝茶的时候,和我娘亲提到过,捧得天花乱坠,不过我没有见过他。”
所有视线齐刷刷的看向江煊。
江煊懊恼的摸头:“难、道……是我弄错了?”
“不好了,是我娘亲的声音……”小兰花比了声嘘,着急道,“她快到了!”
面前这伙人仍然不为所动。
江煊抽了抽嘴角,“真的假的?你还有这本领?”
“练出来的,你们就别羡慕了。”小兰花道,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爹爹和娘亲都是古板的人。要是看到有我闺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