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会,他还拟了道圣旨,圣旨上虽然没有命令紧止什么人不允许参加,可是大家心里都有杆秤。
没想到还是给这浑小子钻了空子。
现在若是反悔,岂不是打自己的脸?
作为一个轻车熟路的皇弟,在他看来,娶一个同样轻车熟路的女子,比如说小寡妇,并不是什么多大不了的事情。而且……知子莫若父,直觉告诉他,江煊和连枝之间没有那么简单。
光熙帝想了想,何况东宫到现在都没有人侍奉太子,想当年,他在江煊这个年纪……
然后他大致和许皇后提了一遍,近来他每天都会过来用晚膳,许皇后听完后脸色不善,光熙帝道:“东宫总要有人服侍太子的,”
许皇后搁下筷子,“你自己荒唐,带着嫡亲的儿子都要一起荒唐么?”
“当年你爹爹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,朕还不照样明媒正娶,抬你进东宫当了太子妃,也没见母后说什么。”光熙帝道,“现在只是想给他纳个妾室而已。”
许皇后道:“正是因为臣妾有自知之明,才不会让太子再像陛下当年一样糊涂。”
光熙帝冷哼一声,“朕看你才是糊涂。”
许皇后面上却再也没有表露什么,说出来的话依旧老生常谈。
光熙帝听得耳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