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江窈这性子,若是找个有城府的,十有八九是降不住的。
许皇后在这方面可是过来人了,就像她以前觉得浪子能回头,自己则是浪子回头后搭的最后一只船,然后她就翻船了,那叫一个狂风大作,惨不忍睹。
然后她就召江窈进宫了,想旁敲侧击问问她的意思。
江窈先是就她宫里新的糕点做出了一番点评,然后才问道:“母后你适才说什么来着?”
许皇后一脸宠溺笑:“窈窈,可曾想过将来找个什么样的夫婿?”
“自然是想过的。”江窈道。
现在成天都在想这些情情爱爱的,可是她没说出口,照许皇后的脾气,怕不是今天开始就要缠着她念经。
江窈的想法很简单,等到她适宜的年纪,再说不迟,少一天念经的日子也是好的,而且郑太后和她是一伙的。
许皇后欣慰道:“本宫本来还担心,现在和你说这些尚早。”
“什么?”江窈听得迷茫。
许皇后和她说了一遍贺将军的事迹,将贺老夫人的话远洋照搬。
江窈眨眼:“不明白。”
许皇后讶异道:“你难道没见过他么?上次春狩,他也去的……”
江窈继续眨眼:“不认识。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