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”我也不隐瞒,有求于人,最起码要做到坦诚。
“我在美国,手上正有一个化妆品公司的案子在做,我排排时间,预计三天以后回北京,你等得及吗?”他问。
“可以。”我说。
挂了电话,我松了一口气。
晚上,在豆包睡了以后,我打开电脑文档,开始一条一条的写计划。我不是特别聪明的那种人,但是我只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计划性。不管做什么事,我都会列个计划。
有利的条件,无利的条件我都一一列出来,然后慢慢理出头绪。
心是慢定了下来。
我带着顾一笑去见的朱同,他一看到顾一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,问我:“这是你找的金牌大律师?”
顾一笑和我们差了几届,但是也认识朱同。他苦苦一笑说:“说出来你都不相信,我的律所被砸了。”
“找你老爸啊,这不算是大事。”朱同说。
“我是我,我老爹是我老爹。”顾一笑漫不经心的说,“朱师兄,咱们三个人联手要是斗不过一个b大的,传出去可就丢人喽。”
“那要看陶然怎么想的了。”朱同饶有深意的看着我。
他这种眼神让我有点无地自容,当初拒绝朱同时,我的理由是爱上了司建连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