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。
我自己脸不由就先烧了起来。
盛清锦真豁得出去,怀着孕还想其它办法给司建连解决生理需求。在我怀豆包期间,他也有过这种要求,被我严辞拒绝了。
现在想来,我和盛清锦在这方面一比,高下立见。
“陶然,你……”司建连面红耳赤,一边拉裤子一边吼我。
盛清锦也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她穿的还是今天早上那一件红色吊带裙,跪在司建连脚下时,胸前的风光必定是一览无余。
我心里又被这对狗男女插了一刀,疼得要命。
顾一笑知道这种时候我智商为零,马上开口说:“我们来找孩子,豆包的老师说你爸妈把孩子接走了。这种不经过监护人同意就擅自接走孩子,往重里说算是绑架了。”
顾一笑是学法律的,最擅长半真半假的把人唬一跳。
“孩子的爷爷奶奶接的,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盛清锦背过身去整理好衣服,又恢复了娇艳妩媚的样子。
“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?”顾一笑虽然是对盛清锦说话,眼睛却看着司建连,“我们会先报警,然后再去你们老家接孩子,如果你不想老人这么大岁数还站到被告席上,那就先打个电话安排一下。我北京这边的律所被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