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说这话时,眼睛里透着我从没见过的狠劲儿。
警察问清楚情况,拿走了我拍的照片,指定了验伤的医院,最后留下一个小警察陪我们一起去医院。
我担心豆包在家出事,就带着豆包和王阿姨一起陪顾一笑去了医院。
医生检查以后,我松了口气。他全身上下打得没法儿看了,甚至他最在意的脸也肿得都变形了。但是,看起来特别严重的伤都是皮外伤,没有骨头受到伤害,换而言之,这帮人下手很有分寸。
我又想到了那个背影。
医生给顾一笑抹了药,他疼得呲牙咧嘴,等到都包扎好了,他也差不多变成木乃伊了。
“陶然,我要是破相了,你会不会嫌弃我?”顾一笑问。
“会。”我坚决的说。
他气得不行,拿起枕头丢我,同时还说:“你敢,我咬死你。”
我哈哈笑了起来,看到他要起来,我忙按住他说:“别动别动,开玩笑你也当真啊。”
他躺着不动了。
在这一刻我忽然发现,和他以这种关系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但是我已经有了很大变化。比如说刚才我们两个的对话,以前我绝对说不出来。如果在以前,顾一笑问我,我肯定会像发誓一样说,不嫌弃,你就是变成猪八戒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