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说:“谢谢,我挺好奇细节的,能不能说说。”
顾一笑摸着被我亲过的地方不满的说:“浮皮潦草。”
不过,他也知道再过分,我肯定不会照他说的办,还是美滋滋的开车走了。
在回家的路上,我听了他说的案子过程,心里替他捏了一把汗。
因为盛清锦在找我摊牌时是瞒着司建连的,所以司建连当时根本没有刻意的去消除那些证据,我们前期收集的很顺利。后来,突然闹出来一个雇凶盗窃事件,他花了大价钱买到了劳动成果一下没了。
后来,他又布了个局把那两个人抓了起来,最后从那两个小贼的嘴里套出了盛清锦,同时套出来的还有那份资料的下落。现在的贼也都是有一些个人修养的,他们看到里面全是出轨和财产转移的证据,留了个心眼,做了一套彩印件交给了在盛清锦,他俩手里留的是原件。他们当时想的很简单,等事情一了拿这个去找盛清锦要钱。
顾一笑说到这里笑着问我:“你不生气吧。”
“不生气,我这人很简单,只看结果,不看过程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神色恢复正常,“你都不知道当时法庭上,司建连看到这个时多震惊,他一下就服软了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