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:“说句公道话,他们这样也是你给惯坏的。”
我也知道,可是做不到不闻不问。
这一回,我要硬下心肠了。
我脖子上带着伤,拎着一书包的文件回了家,像个战士一样。
我老妈和从前一样,看到我就大喊大叫,不过这次多少收敛了一点儿:“死丫头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?”
“没了。”我说。
她差一点气个倒仰。
“顾一笑是我请到的律师,今天就回来把那天在北京说的事好好算一算。”我不想再纠缠,开门见山。
顾一笑把椅子在餐桌前坐下,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堆的文件说:“陶然从出生到十八岁,是和你们在一起生活的,她的大学用的是自己的全额奖学金,同时自己打工赚生活费。你们这套房子是她买的,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往你们卡上转钱微信上转钱,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。我粗略算了一下,截止到现在为止,她除了这条命没还给你们以外,钱已经二十一倍的还上了。她不是没良心的人,决定每个月再给你们二老五千的生活费,至于其它就没了。你们要是同意,就在这上头签个字。生病需要大钱的时候单算。如果不同意,那你们去起诉,看法院会判给你们多少。给你们普及一个法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