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建连刚走,朱同就回来了。我知道他回来消息时,他已经在北京一周多了。
“你最近忙什么?神神秘秘的?”我和他没有那些虚的,一开口就直奔主题,“我和司建连复婚的消息传得越来越离谱儿,你有什么办法让这件事慢慢平息下去吗?”
朱同在电话那头沉默着。
“不方便说话吗?要不见面再聊?”我又问。
朱同叹了一口气说:“陶然,这件事我不能插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商业上的事,有很多我也不能说,有一些规矩就是潜规则。我只能和你说一句,现在有人盯上kb了,你很危险。”朱同压低了声音说,“我不想插手这件事,所以最近什么项目也没接,只专心准备婚礼。明月对我的表现倒是满意了,可我心里对你有点愧疚。”
“方便的话,见个面?”我说。
朱同犹豫了一下应下来,补充了一句:“我会带明月一起过去,有她在才好说话。”
我同意了,我相信朱同,他既然这样说,那就说明有带明月的必要。
他约的见面的地址是一个小区,在国贸附件,有点像国贸相府的档次,只是没有那么大的名气。
我按了门铃,进去以后是刘明月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