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在掉眼泪,管不住的那种。我知道自己不应该,明明结束了,他有自己的未婚妻,还特么是门当户对的。
到家,我又不能让豆包看出我哭过,先进卫生间洗脸,直到眼睛上的红痕好了,我才出去陪他玩。
第二天中午,我在办公室想到自己被顾一笑撞得稀碎的车子,总觉得不甘心。昨天晚上我大概是气到智商下线了,居然忘记进去要我的车子。
这一回,他把车子撞得差点报废,我不能这样忍了。
我站起来,把公司还未处理的事情对何萧交待了一下,自己去地库提车。
在住院楼下,我停好车,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走进电梯。
今天可能是我点儿正,顾一笑的病房里没人。我没敲门,直接推门进去。顾一笑头上还缠着绷带,眼睛盯着手机,正在给手机相面。
听到门响,他抬头看到了我,然后眼睛一亮:“正准备给你打电话,你就来了?”
“你没死就好。”我明明想关心他两句,话一出口变得像刀子。
他脸色一下难看起来:“陶然,你就恨不得我死吗?”
“死之前,把我的车子还给我,最好修得恢复原样。”我说。
顾一笑咬牙切齿道:“你特意来,就是为了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