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搞错?还是我听错了?他的这个逻辑不成立。”我对何萧说。
“成立不成立你别计较,你和偏执病人打过交道吗?他们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。我明确和你说,现在顾天宝想报复你,你如果信我的话,现在马上带孩子回来。这几天在家里,同时叫司建连来家里陪孩子。如果有可能,找到顾天宝好好聊一聊。”
何萧这番话里,信息量很大。而且他说话的方式很奇怪,对一些事很笃定,对一些事很含糊。我马上意识到,他对我有所隐瞒。
“何萧,你又儿了事儿只说一半的毛病,好好说,别隐瞒。”我吼道。
他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具体的情况我也知道,别人和我说的原话就是这个。他让我远离顾天宝,说这个人办事完全和其他人不一样,千千万万别惹。”
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,对他说:“好,我在下一个车站下车,然后搭上返京的车。”
说完我挂了电话,直接去找豆包。
看到豆包还在工作人员手里牵着,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妈妈,我要上厕所。”豆包扑过来,趴在我身上说。
我看着车厢尽头的卫生间有点发怵,心里的忐忑很难熬。
“妈妈,妈妈。”豆包催了我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