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小时的时间。”何萧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说,“小家伙儿挺遭罪的。这个叫顾天宝的,真够可恨。”
有豆包在,他没把话说得太直白。
豆包听到了他说顾天宝,突然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他问。
为了给他治疗方便,医生把他的衣服换成了宽大的病号服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那个顾叔叔给了我一个东西,让我收好了,说等我见到你一定要交给你。”豆包说。
我心里一阵狂喜。
我希望是顾天宝给豆包注射完病毒以后良心发现,把解药同时给了豆包。
不等我有所动作,何萧早已站了起来,他冲到外面大声喊:“护士,护士。”
“那个顾叔叔还和你说了什么?”我问。
豆包想了想说:“没了,只有这个。”
何萧十几分钟以后回来,手里抱着豆包的衣服。他脸上又惊又喜,对我说:“口袋里有东西,像是注射器。”
我双手发抖的接过了那堆衣服,豆包拿过了自己的衣服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给我。
我看清楚他手里是一个自封口的塑料袋时,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那个袋子里有一个注射器,然后还有一排玻璃盒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