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
专家组预料的发病时间到了,豆包安然无恙。
我和司建连对视一眼,心彻底放回到肚子里去。
豆包彻底脱离了危险,何萧他们也一个一个离开了医院。这一次,对于众人的帮助,我自然是感激的,但现在除了感谢二字,我也拿不出来别的。
何萧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拍了拍我的肩说:“这个十一假期过得充实。我先回去,公司十一以后要完全忙起来,我回去做准备工作。”
我知道他说的项目是什么,十一以后5g项目完全上线,我们有得忙的。
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,我和司建连一起带着豆包离开了甘肃,在北京落地以后,我看着熟悉的街景,恍若隔世。
这几天的折腾让豆包瘦了下去,原来胖乎乎的小脸儿上没了肉,一对眼睛显得格外的大。
“我想带孩子去国外做个全身检查,关于病毒这方面的。在这个领域,我们国内的水平和国外,差距太大。”司建连道。
他在回来以前就和我说过这件事,但是我确实没时间,定不好那天能去。
“你如果太忙,我自己带孩子过去。”司建连这一次很坚决。
我想了一下对他说:“给我两天时间,我把工作安排好了。”
司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