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硬管,因为这个儿子刚和他亲近了不少,他不想前功尽弃。
最后,豆包完胜,顺利坐到了顾一笑身边,把原来坐在他身边的一个金毛大叔换到了我和司建连中间。
司建连脸色极差,我倒是很踏实,叮嘱了豆包几句,安然闭目养神。
在拿到豆包检验报告的那一刻,我心里已经想明白了。接下来的日子,我该怎么过就怎么过,把一切交给时间,悲春伤秋不解决问题。不管发生了什么,还好我有孩子。
顾一笑还挺有耐心,我睡醒一觉看过去时,豆包已经在他身边睡着了,身上搭着一条毯子。
我再看他,他也闭着眼睛,只是脸色白得吓人。
一看到他这种白得没血色的皮肤,我就想到在甘肃时,他满身的衣服被血染红,从楼顶上抬下来。
心里有一个地方,略有松动。
“陶然,别乱想,别心软。”我对自己说了两句,然后闭上眼睛重新睡觉。接下来还有八个小时的飞行,我得把觉补足了。一回北京,全是事儿,特别是罗小天这个人物,我不能掉以轻心。
这是一次带豆飞长途飞行,是我最轻松的一次,因为全程都有顾一笑代劳了。
到了北京,我们在机场就各奔东西了。
顾一笑有专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