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所以今天下午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应付盛清锦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我问。
“她说什么你就顺着说好了,不用刻意套话。”何萧道。
他说完要走,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叫住他问:“对了,有一件事你必须告诉我,盛清锦为什么要来找我谈话,谈什么。”
何萧又一次笑得像个狐狸:“因为所有的一切,我都做得让别人相信,这是你做的。”
我一下就站了起来:“你都做了什么?”
“就是收拾盛氏父女俩的事。也没多少,比如说故意去起他俩的底,把一些不能见人的事发给罗小天,却又凑巧的罗小天拆快递时,被盛清锦看到。”
“够狠。”我对他点着头说。
“无毒不丈夫嘛……哎呀!”他话没说完就惨叫了一声。
我扔给他一个文件板夹。
何萧捂着头离开我的办公室,临走前还说:“下午好好发挥,我看好你的。”
忽然间,我发现他咋这么多话呢,以前他可是惜字如金的。
下午两点,我在楼下咖啡厅看到了盛清锦,她不是一个人来的,在她身边还着一个保姆抱着孩子。
我算了一下她生产到现在的时间,孩子也有十个月了。
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