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也能直接送到洗衣房去,挺方便的。”
这个房间一看就是有人长住的样子,因为屋子里胡乱放着太多的东西。
“那就吃饭吧。”我对他说。
司建连见我不问他为什么一直住在这儿,眼神有点失望。我又不傻,当然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能乱问。我要是问,就等于在给他表现的机会。
吃过饭以后,豆包因为长陈跋涉,简单一洗就睡了。
诺大的套房里就只剩下我和司建连。我没费事就把事情说清楚了,来以前也曾给他过电话,当时在电话里他同意了的。说让我来深圳谈一谈想要多少股份。
现在,见了面,他还是同样的问题。
我半开玩笑对他说:“我当然想控股了,你同意就签给我呗。”
司建连看着我,满脸的认真说:“当然可以,只要你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,你拟合同吧。”我说。
他却在此时盯着我的眼睛说:“陶然,我们复婚吧,只要你是孩子的妈妈,是我的妻子,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。而且我现在也快到把kb拿回来的办法了。只要你同意,这一切都是你的。我经历了这么多,现在才知道,最可信任的人是你。这一辈子,把你弄丢,是我最大的错误。”
他这话说的挺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