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这么上心?”
“没有。”我马上否认。
朱同没纠结此事,何萧倒是很有深章的瞅了我几眼,让我有点心虚发慌。
到了周末,我还是排出了时间陪豆包出去露营了。说句实在话,不是工作不忙,也不是怕顾一笑带不好孩子。而是做了几年护崽子的老妈妈几年,我不舍得放心了。
顾一笑知道我要一起去时,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。
我不敢直接看他的脸,弯腰提起豆包的小箱子,问他:“你坐妈妈的车子,还是坐顾叔叔的车子?”
豆包还没回答,顾一笑就说:“一共三个人,没必要开两辆车吧。何况,去那边都是盘山路,我来找吧,我比你开车稳。”
我只得同意,因为他说的是实情。
如果我自己去走盘山路,我纵然技术不好,也是敢试一试的。但是车上有豆包,我胆子就小了。
玉渡山距离北京市区一百多公里,路确定不太好走,但是有高速,并没有顾一笑说的那么难走。
一路之上,我全程和豆包互动,把顾一笑当成了空气。
他毫不介意,专心开车,偶尔说上一两句话。
车子越往外开,空气越好,山青水秀,碧空如洗这样的词用在这里都觉得不合适,因为远不能形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