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”王阿姨说。
“我听说方雅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?”我轻声问。
王阿姨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:“方雅是个好孩子,为了子函什么都不要,就这么嫁了。以后,我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的。”
我放下心来。
只要看到旁人结婚,我都是发自内心的祝福,希望他们能过得好,能躲过婚姻生活里的各种雷。
王阿姨这个人总体来讲,还是很好的,我也希望他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的。
周末,我按时去参加了方雅的婚姻,带着豆包一起。
这是他记事以来参加的第二个婚礼,所以全程都很好奇。我坐在下面的观礼席上,看着方雅把手交到吕子函手里,忽然觉得莫名的感动。
我在来宾当中,没看到一个方家的人。
如果真的闹到这么僵,方雅婚礼如此简陋的原因就明了了,方家不同意这桩婚事,方雅彻底与方家决裂。
闹到这么惨烈才走到一起的婚姻,我实在不敢抱太大有好结果的希望。
只是,希望这一次例外能降临到他们这一对新人身上。
一对新人在交换完戒指后,开始亲吻对方。
我看到方雅很投入,微微闭上眼睛,长睫毛真的就像受惊的蜻蜓一样,不停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