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那你同意了?”他眼神一热,看了过来。
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说话了。
这时,有士兵在一旁喊道:“首长,嫂子害羞了,你快戴戒指啊。”
他对于这件事,大概是没经验的,别人一起哄,他就拉着我的手把戒指戴了上来。
我和司建连离婚时,摘下了婚戒,如今又被重新套上了。
他从地上站了起来,喜不自胜,一只手搂住我的肩,对大家道:“开喝开喝,今天我请客。”
会场里一片热闹的欢呼声,靠墙堆着的酒被打开了,大家喝了起来。我站在他身边,有络绎不绝的人过来敬酒,他来者不拒,都是一口见底儿。
这个喝法,真的太吓人了。
我粗略算了一下,从他喝第一杯酒到现在才十分钟,他至少灌下了大半瓶了,而且是白酒。
“别喝那么多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我伸手拦住了他。
段景琛对我笑了笑:“没事,我高兴的时候千杯不醉。今天,大概是我人生中第二高兴的一天了。”
他的话让我不上好奇了,问:“那第一高兴的一天呢?”
“那一天留着,是和你结婚的一天。”段景琛说。
谁说直男纯爷们儿不会说情话,这种刺辣辣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