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。哪有把仇人一直往家里带的?何况……”顿了一下,“我虽然没想出什么,但是调查的能力我还是有的,对于调查结果真假的鉴别能力我也是有的。所以,我和你的关系,我早就定性了。所以不怕你坑我,如果你坑够了以后气消了,那样更好。”
他的自信让我恨得牙根痒痒,但是我又说不出来什么,因为内心深处我已经原谅他了。
他失去记忆以前,为了弥补做出来的一切,又因为我和豆包不小心撞到了头,然后到现在这种程度。我在心里,对他谅解了。
“我已经接受了段景琛的求婚,所以你现在做什么都晚了。”我说。
“戒指呢?”他问。
我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的手。那天回来以后,我嫌戴个戒指太麻烦,何况我也不想让别人有更多的误会,就把戒指摘下来了,准备等到以后和段景琛说清楚以后再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