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我觉得从国外回来的顾一笑有点怪,但又说不出来怪在哪儿。不过,都到这一步了,我也没必要矫情,锁好门,换好衣服,从阳台跳进泳池游了一会儿。
中午顾一笑订的是法餐,有服务人员端着全套的纯银餐具送了进来,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守着服务。
下午我睡觉看电视,唯一不能动的是手机。
这几天不准用手机,也是顾一笑的条件之一。
晚上顾一笑提议去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海鲜,我同意了。和他在一起,在人多的地方我反而放心。
日子一下就平淡起来,每天睡到自然醒,吃营养新鲜的早餐,然后游泳晒太阳,午餐有人送上门,晚餐可以在酒店十几个餐厅里随便选。
这样的日子,神仙一样。
三天过后,我觉得自己休息得身上的筋都懒了。
第四天早上,顾一笑在早餐以后突然扔了一顶大大的遮阳帽给我说:“休息了三天,体力恢复了吧,今天出海。”
“出海?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他一笑,平和的说:“就是出海的意思。”
我不解,却也只好跟着他往码头走。这里有酒店的私家码头,距离我们住的独栋不远,走过去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