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,你报复我一年多了吧。这一年里,我公司公司没了,家家没了,好容易找到了孩子的亲生父母,也被你刻意搅黄了。”她一脸很委屈,哭到不能自己,“陶然,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都甘心。”
“我从来不是恶毒的人,你所做的一切和所经受的一切,用一个词能解释清楚。”我对她声音清晰,态度平和。
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。
“报应。”我轻声说,“这世界上一直存在着因果报应,有时不是不来,是迟到了。”
她好半天不说话,眼泪不停的流着。
我看到这里,觉得也没必要再看下去了。盛清锦这个女人,走到这一步,彻底毁了。以后,即使她出来了,也不会再被我当作对手看待了。我转身走了出去,才走出两步,她在背后叫住了我。
“陶然。”她大声叫道。
我原地站住,回头看着她问: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。”
“我带孩子离开三亚时,你是不是就知道,我会对你的孩子下手?”她问。
我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当时我自己被海难的事震得魂飞魄散的,根本没想到这些。”
她不理会我的答案,继续问:“救豆包的那个人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