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在部队工作了。”我低声对他解释。
“可是妈妈说过,国家为了救自己的人民也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。”豆包不理解了。
这个问题不好解释,我既不想骗他也说不清楚,最后想了半天才说:“举个例子。你想买一套故事书,如果提前告诉了妈妈,妈妈会给你买。但是,你没和妈妈说,自己拿了钱去买,妈妈就会训斥你。”
“这是我偷钱花,所以妈妈骂我。”他瞪大了眼睛想了一会儿又说,“那段叔叔就是偷人用了,所以才会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“对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他虽然用词不当,但表达出他想说的意思了。
过地半个小时,司建连出来了。他脸色不好看,青白交加。
“得到你想的答案了?”我问。
他闷闷应了一声说:“陶然,你和豆包先回去吧,我还要在这边待几天,等到她爸爸过来,看这件事怎么处理一下。”
“你不怪她?”我问。
我们都不说盛清锦的名字,但是谁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