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从来也没给妈妈买过东西。他带着我,也是那个阿姨让他带的。”豆包低头抠着自己手上的玩具,认真的说。
一边说着,一边大滴的掉眼泪。
我心里一抽一抽的疼,孩子的懂事让我心疼,孩子的表现让我心疼。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你要伤心吗?”我问。
过早的把社会的残酷剥开到孩子面前,是一种残忍。而我现在不得不这样残忍一回。
“伤心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“伤心也不解决问题的。”我把他抱进怀里,柔声说,“以后你要高高兴兴,开开心心。不管爸爸怎么对你,妈妈对你都是永远一样的。”
说到这里,我停下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:“妈妈爱你。”
他仍旧没说话,但全身紧绷着的肌肉放松了下来。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接下来,豆包趴在我脖子上哭了很久,哭得我眼泪都红了。
我流眼泪是为自己,为孩子,绝对没有半滴是为了司建连。
他哭到睡着,我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,认真的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。豆包现在真的像个大孩子了,但是五官里却更加有司建连的影子。
我看了一会儿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。
从豆包的卧室出来,我给司建连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