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回来?”我问。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,清锦现在心情不好,我要带她在外面散散心,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回去。”司建连说,“要不就在电话里说吧。”
我呵呵一笑:“要付出以前,先看看值不值得,别最后又给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我的话很委婉了。
司建连略一沉默就又道:“我自己的事,自己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我听了他的话,就像被人踹了一脚窝心脚。
“豆包的事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但是有一句话,你必须知道。不管你做了什么事,你都他爸爸。在他心里,你是与众不同的。以后,能不能不要再伤孩子的心了?”我耐着性子说完这些。
“我自然他是我儿子,也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不同。但是,如果你说的是清锦这一次在新加坡的事,我觉得需要解释一下。这只是她一时冲动做下来的错事,以后不会再有了。”司建连很不耐烦的说,“就这样,有事回去再说。”
说完,他啪一下挂了我的电话。
男人恋爱的时候,就这样火烧房子?何况,他们这叫恋爱吗?
我拿着电话气的手都在发抖,真的想就此对豆包说,忘记你爸,他就是一个王八蛋。
可是,理智让我没冲动的去说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