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我觉得自己肚子里多了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球。
他还是没开口的意思。
我也知道,他现在没想好怎么开口,我也一样,有一肚子的话想说,却不知道头儿在哪儿。
他摆了一排的酒杯先倒满了啤酒,然后在这一排酒杯上再放上了小一号儿的白酒杯,然后倒满了白酒。
紧接着,他也在我面前如此摆了一排两层,并且倒满了酒。
“陶然,谢谢你来陪我喝酒。这么久了,我最终于欢畅的喝一杯。”他说着用手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,桌面受到震动,上面一层本来就错着放的白酒杯纷纷落到了下面的大酒杯里。白酒落到啤酒里,起了无数的泡泡。
他从左开始,一杯接一杯的喝着,头都不抬,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我记得他和我说,这种酒叫炸弹,一般都是压轴的时候才用的。但是,今天他把这个放到了前面。
我看着他,在昏暗是的灯光下,在耀眼的星光下,他的眼睛里似乎也有深大滴大滴的液体流了出来。
我心里一痛,从左到右开始喝酒。
其实酒混着喝特别容易醉,尤其是我们这种快喝的办法。我觉得自己已经醉了,但是对面的顾一笑还在喝。
他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八杯混合酒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