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产证我给你快递回去,我不需要这个。”我说。
“这段婚姻,我是过错方,应该给你经济补偿的。但是这几个月公司一直在花钱,还没有挣钱,所以我手里能动的就是那一套房子。那是你应得的,收着吧,不要给我寄回来。”他说。
我知道再多说也无疑,索性也闭了嘴。
我们谁都没主动挂电话,就这样拿着手机沉默了一分多钟。最后,他缓缓开口问:“陶然,你这一段时间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,“你呢?”
“我也挺好的。”段景琛说。
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原来,我们都不是离了对方就不能活的人。原来,感情的实质就是经济实力。现在,我们离开了对方,都活得挺好的。我心里有时还会生出一些轻松,因为回家以后不用再在豆包面前演戏了。
但是,我的再次离婚对豆包伤害很大,他有点闷闷不乐了几天。后来,罗小天不知道怎么开导,他才明白过来,还特意跑来劝我道:“妈妈,感情不是必需品,只是奢侈品。能有就有,没有也行。”
我笑了笑,不知该对他如何解释。
就这样,一眨眼的时间,我和段景琛离婚满一个月了。我耳边也清静了,想必他耳边也清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