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只能做罢,不想再劝下去。司建连的所作所为,让我心寒到底。
“方天小朋友和我聊得不错,不过他说他的父母都在国外,我们下个月等豆包再稳定一些,一起过去上门感谢一下。”罗小天转移了话题。
“好的,到时我来安排。”我说。
我的日子回到了七年前,每天早上起来就是给孩子弄吃的,然后陪他玩,等到他午睡的时候,我打开脑看一下业内的最新动态,同时会回复几封公司的邮件。这些邮件,大部分是罗小天发过来的。他说,虽然我不去公司上班了,但是公司的情况我要知道,因为将来他随时是会交给我的。
下午,我等到豆包午睡起来以后,带他去附近的公园骑自行车散步踢球,下午四点左右回家,这时王阿姨已经准备晚饭了,我会给他洗点水果,看会电视,然后等罗小天回来以后,一起吃晚饭。
这样的节奏,让我感觉自己提前退休了。
但是,这样的节秦,反倒让我心定了下来。偶尔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我看着跑来跑去的豆包时,会有一瞬间的恍神,想到在眼前这一片光影交错当中,有一个男人陪着豆包一起踢球。
但是,一眨眼,一切就恢复了正常。我在这里坐着,豆包在不远处跑着。
因为是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