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北京的商务宴请,差不多都是这里了。”
我心里暗自算了一下这个老板要挣多少的钱。
不过,如果把贵的因素剔出去,还是非常不错的,至少我吃得很满意,味道很正宗,汤尤其煲的好。
段景琛在吃饭期间也只是和我聊了一些公司上的事,并没有什么让我觉得紧张的话题。最后,他说:“对了,我还欠你这几年的分红。当初你和我一起投资的那块儿地现在都入住了,配套和商业也做得很好,差不多算是那一带的地标性建筑了。这几天,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。另外,你看一下,分红的钱怎么给你?你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,要美金还是人民币。”
“先放你哪儿作投资吧,如果有新的楼盘,把我的钱都算进去。我现在算是半个闲人,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生意,所以钱在我这儿也是浪费。”我说。
段景琛倒没说什么,应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对我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到了方天家门口,我下车和他道别。他站在不远处,忽然说:“你能回来,真的挺好的,好梦,晚安!”
我已经走到了台阶上,对他摆了摆手说再见。
推门进去,方天在客厅一边打游戏一边等我。
“豆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