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竹筒倒豆子,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。方天听了以后,微微皱眉对我说:“姐,其实这件事你不用管了,我去和他说。”
“别这样,我又不是打不过需要求助家长的小孩子,何况你只是我弟弟,也不是我的家长。”我说。
方天笑笑,很有担当的说:“你放心吧,我只是以男人的方式找他聊聊。”
“然后呢?你的聊聊就能让他知难而退?”我问。
“但是一定会有用的,男人和男人间的谈话,你不知道,也别瞎猜。”方天对我毫不客气的说。
我心里略一想,或许我能从方天和他的谈话当中知道一些什么,也就同意了。
三天后,方天去找顾一笑谈话了。我却接到了段景琛的电话,他说有件事请我去帮个忙。我在电话里问他是什么事,他犹豫了一下说有个堂妹要结婚,请我帮忙参谋一下婚纱。
我笑着拒绝了,这件事用得着请我帮忙吗?准新娘一定有自己的审美和喜好。
“其实,我就是想约你出来一下,找了一个理由,还这么可笑。”段景琛有些讪讪的说。
“不需要理由,你说个地方,饭就不吃了,一起喝个茶吧。”我说。
“那好,我马上过去接你。”他在电话里高兴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