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看电视?”我反问,“如果你真的想这样,我让你在家看一个月,到时候自己就烦了。”
“我才烦不了。天天都能睡懒觉。”豆包说。
我完全忽略了他自己对于上学的意见,想了半天给刘爽打了电话,约她吃个饭,同时问一问学校的事。她听到我的声音很惊讶:“陶总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你叫我陶然就行了,我们现在也不是上下级关系。”我说。
她笑道:“长什么都一样,我叫习惯了。”
几分钟以后,我和刘爽约好了时间地点。她在北京多年,一直以来又都是在kb做总裁助理,偶尔有下去的时候,但没过多久自己就又爬了上来。所以上学这种事,她一定有门路。
和刘爽说话,我也就没客气,三句话就说到了正题上,她听了以后笑道:“你应该早找我,每年给公司的那帮董事的孩子孙子找学校,我都找出门道了。不用担心,豆包上学的事包在我身上,北京公立私立学校,你随便挑,选好了告诉我结果就行了。”
“刘姐威武了。”我笑道。
她连连摆手说:“别别,别这样,要不是你把我从最底层提起来,这一辈子我也没出头之日。这些年好多事都是你教的我,不然哪有我的今天。”
刘爽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