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不稳,他伸出手轻轻的把我搂到了怀里。这种踏实的感觉多久没有了,我不知道。可是,现在的我只知道,在他怀里哭很安全。
我哭了很长时间,终于把胸口的积郁之气都哭了出来。最后,我抬起头,看顾一笑的时候,看到了他脸上浅浅的笑。
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他说。
雨也没有刚才下的那么大了,他和我撑着两把伞,隔着不远的距离并排走着。眼前是笔直的一条两旁栽了高大松树的甬道。
“陶然,你的事我听说了,其实也不叫听说,是我刻意的打听。我也知道,罗小天的死疑点很多,而且你还找不出什么证据来。现在公司的备案,股本的备案,股东变更这些资料的法律手续都是全的。你被人用了三年的时间算计成了一个穷光蛋,偏偏你又无力反击。我都知道。”他慢慢的说着。
顾一笑对我的情况了解的还真清楚。
这几天我人在北京,却托了可靠的国外的朋友去查了这些资料,都是全的,没有任何的疑点。我本来想不通为什么,后来忽然想到有一次我把护照和绿卡给了方倩,让她帮忙办了一件什么事。当时那件事很小,我完全没往心里去。现在想来,从那个时候开始,她就已经在算计我了。
“很可悲,也很可怜,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