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阿姨,谢谢你们这一段时间帮忙照顾豆包。”我说着向他们鞠了一躬。他们连忙摆手说:“不算是什么大忙,我们正好回到军区大院住着,把孩子带过去也安全,等到事情都了了,咱们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在飞机上顾一笑和我说了,回到北京以后先去住顾一笑爷爷在军区留下来的那个小公寓,大概只有八十来平米,住的是挤了一点儿,但是至少是踏实的。等到案子都审完了,尘埃落定了,再搬回大房子去住,我同意了。
我们几个人上了一辆车子,开车的是顾一笑请的司机。
一路之上,我们都没怎么说话,进了有士兵站岗的院子,我们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,互相看了一眼。
”你们也累了,先休息,饭菜我都准备好了,等你们喘口气儿再出来吃饭。”顾一笑的妈妈说。
这是一个很挤的小三居,我和豆包被安排了一间房,顾一笑一间,顾一笑的父母一间。客厅和餐厅是共用的空间,摆了一个大餐桌一个小茶几。
我确实也是累了,因为放松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是酸的。
我洗了一把脸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,居然睡得很香,饭菜的香味儿把我诱醒的,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桌子家常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