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罗自谦现在由我监护,我也想过努力做一个好的监护人,不辜负罗小天对我的托付。但是,不是我做不到,而是我和盛清锦的这种关系,让我不管做到哪一步都没用,我再怎么努力,将来在罗自谦的眼里,只要盛清锦几句话,我依然是那个算计了他的妈妈,夺了他的继承权的女人。
想到这一切,我就觉得头大,真不知道罗自谦是不是我给豆包埋下来的一个大雷。
盛清锦的案子进展到什么程度我问顾一笑,他笑而不答,和我说让我安心等着。他一句让我安心等着,我还真的就等得下去,真的是安心下来。
半个月以后,盛清锦的案子判了,她被判处了八年有期徒刑,并且公司要补齐所拖欠漏逃的税款。我替司建连算了一下帐,想要交齐罚款以后,他得把公司卖了。
司建连来找了我。
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买了豆包爱吃的东西,规矩的敲门拜访,眼神里的倨傲也不见了,有的只是忐忑。
“豆包,爸爸给你买的。”司建连带着讨好的笑对豆包说。
我许久没认真打量他的,今天一见,再认真一看,心里也是很悲凉。几年前,我们离婚时,他义气风发的,现在时间没过去多久,他的头发白了一多半,脸上也多了不少皱纹,甚至背都有